“停!停!停!”魏玉珍受不住了,破罐子破摔:“你别说了,我不怪你了,总行了吧?”
齐溟闻言眉开眼笑:“娘子真大气,为夫很是欢喜。”
魏玉珍翻了个白眼,颇为无语道:“齐溟,你生在这个年代,真是大材小用了,我跟你说,我墙都不服,就服你。”
“啊?”齐溟显然没听懂:“为何要扶墙?”
魏玉珍拨开齐溟的手:“自己琢磨去,我要干饭了。”
齐溟淡笑着摇了摇头,收敛了继续逗弄自己娘子的心思,坐在一旁的圆凳上等候。
等到魏玉珍吃完了,他才一本正经地开口:“娘子,用完早膳,可否同我前去父皇那敬杯茶?”
魏玉珍瞪大眼睛,惊愕道:“你父皇来我们家了?”
齐溟点了点头:“我们拜堂之时他便在。”
魏玉珍俏脸一变,立马放下汤匙,站起身来:“你怎麽不早说,让你父皇等我这麽久,太不合礼数了。”
齐溟站起身,牵起魏玉珍的手,安抚道:“无妨,我已经与父皇说了,你昨日没吃多少东西,今日身体有些不适,要晚些时候过去敬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