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玉珍也说不出什麽原因,总觉得明舟给她有一丝似曾相识的错觉,仿佛在哪里见过一样。
说实话,她生于和平年代,还是希望冤有头债有主,谁犯下的罪谁承担,判刑不要牵连家人。
齐溟心知魏玉珍心性秉良,看不得残忍血腥之事。
他叹了口气,直言道:“我已拟好书信两封,让秦冕带去京都,交由我父皇与皇兄,想必皇兄知道该怎麽做。”
魏玉珍明白了,也就是说齐溟已经把这件事摊开来讲了,意思很明显,他没打算保明舟,但也希望祸不及他家人。
如果当今圣上要斩尽杀绝,那明舟便会说出一切起因经过,皇帝就别想独善其身。
也就是说,明舟为了保全家人,最终选择一个人承担所有罪责,这也是齐溟对他最后的成全。
这事说白了,如果他把皇帝拉下水,那谋杀王爷之事必然闹得人尽皆知,谋害皇族只会是诛九族的死罪。
唯一的办法就是当成行刺案处理,再私下秘密处死。
魏玉珍心中暗叹:欲望能成就一个人,也会杀死一个人,人还是要保持理性的追求,否则迎接你的只会是万丈深渊。
魏玉珍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该问清楚:“接下来你打算怎麽办?你皇兄还会来找你麻烦吗?”
齐溟伸手轻轻揉了揉魏玉珍的额发:“别担心,一切有我,我会处理好一切,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到你,让你能安安心心的做我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