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甜滋滋的同时也有点愧疚,觉得自己不该逗她,让她忧心。
“你呀!未免太好骗了,太容易相信他人可是要吃亏的。”
魏玉珍听到这句话,哪能不明白齐溟这个坏家伙故意逗自己,当即甩开齐溟的手:“还有心思调戏我,看来是恢複得差不多了,自己找吧你。”
齐溟一阵哭笑不得,但心里的愧疚感反而轻了不少。
他揉了揉魏玉珍的前额,笑得璀璨:“阿玉,我错了,不生气了,好不好呀?”
齐溟拿着着张颜值逆天的脸,态度软绵绵地道歉,简直就是在犯规,魏玉珍心间儿直颤,嘴里却硬气道:“一边去,这麽会撩,也不知道对多少女人,使过这些招术呢!”
齐溟摊了摊手:“这你可就冤枉我了。”
他走到黑暗的区域,一边仔细摸索各个区域,一边温声解释:“除了你,我可没对其他女子动过心思。”
魏玉珍不信,对着石壁来来回回地敲,问道:“你堂堂一个王爷,年纪也不小了,府上就没个女主人?”
齐溟道:“这个还真没有,前些年我把心思全用在了诗词歌赋和游山玩水之上,看多了世间繁华,也见多了世事无常,反而不想过早娶亲。我父皇知我就是个不争不抢的性子,便也没有强求于我,反而觉得很有他当年的风範。当初他没能选择自己要走的路,倒是希望我能有选择的权力。”
说实话,魏玉珍听到这里,都有点羡慕齐溟了,不用为碎银几两奔波,也不用操心后府起火的问题,更不会有家长里短这类琐事的困扰。
“不过……”齐溟说到这里,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要不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