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玉珍心中一阵动容,这种时候齐溟不给自己丝毫压力不说,并且还出言宽慰自己,情绪稳定的男人,真的太有魅力了。
虽然齐溟没怪自己,但魏玉珍心里还是感到不安:“若是因为我决策出错,害了大家怎麽办?”
齐溟说:“凡事莫要只看那一面,你该不是忘了,你进刘家村之前还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那便是在村口留下了一半食材和药材,才避免了全部烧毁的悲剧,如今我们还能有一半希望,是你的功劳。”
魏玉珍还是不太放心:“万一那批食材也糟了毒手怎麽办?”
齐溟道:“那便是天意了。”
秦冕闻言很是愤怒:“简直太过分了,怎麽说您和那位都是亲兄弟,当初若不是您主动退让,哪还有那位什麽事?您这都已经退到千里之外的县城了,那位却还不肯放过你,究竟是想怎样?赶尽杀绝吗?如此善妒,恩将仇报之人如何治得……”
“老秦,慎言。”
千暮一声厉喝,打断了秦冕还未说完的话。
秦冕面色一白,意识到自己气急之下说错了话,立刻在齐溟跟前跪下:“属下口出狂言,请主子责罚。”
齐溟眸光沉沉的看了秦冕一眼,沉默好半晌,才缓声开口:“不必惊慌,千淩与千夜已经去取另一半,食物若是真没了那便去找,药材没了那便上山去采来,几个大活人难不成还能被困死在这里不成?”
秦冕此时已经冷静了下来,一脸愧疚之情:“主子所言极是,是属下思虑不周,差点祸从口出,请主子责罚。”
齐溟铁面无私道:“知错便好,扣除你这个月的俸禄,下次若是再口言不逊,便大刑伺候,谁都不可以求情。”
秦冕垂下脑袋:“是,属下甘愿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