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溟沉声打断:“不可,我既已离开那里,便不会再插手任何与他相关之事,也不会让他借题发挥,不然先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白费,也许就再也过脱不了身。”
他说着扫了在场的几人,眉宇间透着些许疲惫:“我知你们与我一样,早就厌倦了以往朝不保夕的生活,我也不想回去争夺那些所谓的强权。”
魏玉珍心想,还真如猜测的那般,齐溟被卷入了家族争权夺势的纷争,只是不知道齐溟是不是处于弱势的那一方?
秦冕叹了口气:“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齐溟揉了揉太阳穴,哑声回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如今救人要紧,其他先放一放,把眼下的难关度过再说。”
秦冕默默拽紧了拳头,铿锵有力道:“明白,属下全凭主子安排。”
似乎觉得还不足以表达自己的中心,他主动提议:“我去山洞外面走一圈,看看有没有可疑人物出现。”
齐溟点了点头,同意了他的请求。
秦冕离开后,魏玉珍一眼就瞧见千暮在一旁蹲了下来,他从药箱里不停地往外掏出小瓷瓶,一一放在了空地上,显然是在準备给齐溟和力哥研制解药。
千暮接着从箱子里拿出一捆白色绷带,一个紫色小瓷瓶和一个金色小瓷瓶,走到力哥身旁蹲下,仔细检查了一下他被利箭伤到的位置。
片刻后,他低声开口:“拔箭的时候会有些疼,你忍着点。”
力哥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目光似有若无地瞥了一眼魏玉珍,眸中隐隐划过一抹窘迫之色。
魏玉珍立马自觉地走远了些,背对着他们二人,不让力哥感到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