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玉珍心下一紧,连忙问道:“怎麽个怪法?”
千暮剑眉微拧,盯着齐溟臂膀的伤口:“此毒若是伤到内髒,那便是急性毒药,一个时辰内找不到解药,就会不治而亡,但若只是一些皮外伤,就只是慢性毒药,不至于让人短时间内死亡,可半个月后身体也会慢慢腐烂,最后毒发而亡。奇怪的地方在于,下毒之人剂量并不大,短时间内对大人的性命産生不了威胁,但是会慢慢腐蚀大人的精气神,一年后才会虚弱而亡。”
他揉了揉太阳穴,似乎感到有些头大:“你说想置大人于死地吧!又预留出这麽长的时间。以大人的能力,不可能找不到解药。
但若说不想谋害大人吧!又确确实实找人来刺杀大人,只是并未成功罢了。因此很难猜出对方有何目的,仿佛是带着某种赌的成分,你要是运气好,那你便可活着,要是运气不好,那就只能当场被刺死。就如猫玩老鼠一般,不让你当场死亡,想着慢慢玩死你。”
千暮和魏玉珍讨论此事的时候,一旁静静聆听的秦冕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齐溟则是从始至终沉默不语,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第四十四章过分
魏玉珍悄然瞥了一眼齐溟,见他神情不似方才那般淡然,猜测下毒之事可能和他家族里的人有一些关系。
不过,她还是想不通,对方这麽做的原因究竟是为了什麽。
如果真的是为了利益,想要除掉齐溟这个威胁,那他为什麽又要留一手?
难道是故意在逼齐溟出手反击吗?齐溟要是反击了是不是会有什麽不可预测的后果?
经过这次事件,魏玉珍差不多知道,秦冕那句齐溟这一生过得如履薄冰到底是什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