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峄城地域丰饶,近几年也没发生过战事,怎麽会突然就有了疫情呢?
看来,这事得等齐溟的来酒肆的时候,好好问问他。
只是魏玉珍却没想到,齐溟一消失就消失了整整三天,让小石头去县衙找过他,也没见上他一面。
那位姓秦的师爷让石头告诉魏玉珍,说他们齐大人这几天很忙,都是忙到深更半夜才回衙门,所以没时间到酒肆用餐。
魏玉珍刚开始也没多想,就想着齐溟忙完了,应该就会过来了。
可随着时间往后推移,从原先三天到现在的七天,齐溟都不曾露过面,魏玉珍感觉到了不对劲儿。
以齐溟吃货的性子,就算再忙也不会委屈了自己的肚子,除非他不方便过来,或者有其他方面的考虑。
魏玉珍不免再次想到了瘟疫的可能,虽然目前还未被爆出来,那也有可能是因为担心民衆恐慌,暗地里将疫情压下来了。
齐溟这麽久不出现,该不会是已经被传染了吧?
酒肆前的街市人来人往,所以他便选择不过来了。
想到这里,魏玉珍就有些坐不住了,万一齐溟病得比较严重,是不是应该去看看他?
怎麽说自己也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大学的时候因为对美食感兴趣,便选修过一些食疗养生方面的课程,里面也有涉及到一些医理知识,也许能帮点忙也不一定。
这日,忙碌了一整天,酒肆打烊的时候,魏玉珍跟苏荞还有石头交代了一下,便拿着準备好的食盒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