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齐溟言简意赅,视线紧紧锁定着魏玉珍,有些不死心地问:“除了这个,你还有没有其他事情想说与我听?”
魏玉珍被齐溟那专注的目光看得有些窘迫,快速撇开了视线,心中莫名有些紧张:“你指的是什麽?”
齐溟目光直直地望着魏玉珍,深邃的眸子里仿佛蕴含着一抹意味不明的浓烈情绪:“关于你的所有,我都想听。与其从别人口中打听关于你的一切,我更想听你自己说。”
魏玉珍傻眼了,齐溟这是什麽意思?对自己感兴趣?
不可能吧!先不说原身无娘家帮衬,只是个普通商贩,还是个和离过的身份。
以她以往研究的历史书来看,在古代和离后的女子要另择夫婿可没那麽容易,会出现很多阻挠,大部分来自未来夫家长辈或娘家亲戚,那些不敢为自己争取的女子,最终结局只能被人纳为妾室。
齐溟如今也只是地方父母官,未来仕途至关重要,娶妻肯定要选择身份显赫,能协助他青云直上的家族。
所以,他究竟为什麽要从别人口中打听自己?难道他察觉到了自己和当代人的不同?因此对自己的身份産生了怀疑?
不应该啊?原身的日子过得很单一,一直从事的都是卖豆腐的行当,不至于把自己当成别国探子吧?
除了这个可能,她想不到其他原因。
想到这里,魏玉珍心里沉重了几分,暗自在心里摇了摇头,故作轻松地回答:“我就是个卖豆腐的,并没有什麽光辉事迹。”
她说着,又有些自嘲地补充:“我爹娘也是卖豆腐出身,所以,我从小到大的生活轨迹都比较无趣,确实没什麽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