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溟默了默,视线扫过那根上次见过的木棍,一时竟有些哭笑不得:“你就是用这根棍子,将那人轰了出去?”
“不然呢?”魏玉珍伸手摸了摸木棍光滑的表皮:“你可千万不要小看它,只要运用得当,它就是防身界的扛把子。”
齐溟看着她那双如白玉豆腐舨嫩滑的柔荑,轻轻柔柔地抚摸着木棍,忽然就心间一抖,脑海有一瞬间的空白,而后不受控制地闪现出了某些画面,整颗心顷刻间便酥麻到不行。
他觉得自己不对劲,赶紧转移了目光,轻咳了一声后,回归了正题:“我暂且将那人扣押在了衙门,待会你空了后,与我一同去一趟。他既然告到了县衙,那这事本官就给他好好算一算。”
魏玉珍秀眉微蹙,有些头疼:“是不是得立案,然后公开审理?”
“那倒不必,只是一些民间纠纷,不是什麽刑事大案件,无需公开审理。”
魏玉珍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想到古代殴打他人,好像也需要量刑,不是杖责,便是拘役,不过律法的执行在古代好像有非常大的弹性,也看县令的个人态度。
就是不知道,这个年代对于殴打他人是怎麽评判的。
“咱们这儿,打人有罪吗?”
齐溟点头“嗯”了一声,如实回答:“虽说有罪,但属于轻罪,原则上来说民不告,官不究。但倘若报了官,那便要视情况而定。”
“所以,他要是再来我这找事,我还不能动他?”魏玉珍眉头深锁,对于黎壮明那个狗东西是越发的厌烦。
齐溟立刻铿锵有力地回答:“怎麽可能?本官自是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似乎意识到自己情绪有点过激,默然片刻,他又放缓了声音:“你放心,一会儿你只是去走个过场,此事我自有定夺。”
魏玉珍心中暗爽:“有大佬罩着的感觉,果然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