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们这种小门小户自然配不上,明家地位现如今水涨船高,不是名门望族,都没资格上门哩。”
明昭面无波澜,显然并未把这些言论放在心上。
魏玉珍转过身,从餐桌旁边穿过,迎向明昭:“你怎麽有空过来?”
她记忆没错的话,明年三月份他应该就要进京参加会试了吧!现在已经农历十一月底了,离会试还有四个月不到的时间。
魏玉珍将明昭迎到一张空桌旁,示意他先坐下。
明昭却没有落座,而是垂下眼帘,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小木盒,递给魏玉珍:“岁暮天寒,上回见你时,无意中瞧见你手上似乎有些冻伤,恰巧前几日在下祖母收到一份赠礼,打开后发现是一箱润肌膏,家中女眷一时也用不了这麽多,便想着带一些来给你,也算是感谢你上次的费心招待。”
店里的客人见状纷纷看了过来,目光落在魏玉珍和明昭身上,眼里皆是好奇与探究之色。
似乎对于酒肆老板娘和名声大噪的举人之间産生的交集,有着出了浓厚的兴趣。
魏玉珍目光下意识落在明昭递过来的木盒上,这是一个六厘米左右的精致小木盒,盒子四周雕着栩栩如生的荷花,想来是花了心思的。
魏玉珍心里一时有些过意不去:“为了送这个小东西给我,你大老远的特意跑一趟啊?”
明昭点了点头,眼底划过一抹紧张,神色看着竟是有些拘谨:“在下日日在家念书,久了也偶感乏累,今日出来是为散心,经过王婶面摊时想起有些时日没来你这儿用餐,便顺道过来了。”
见魏玉珍看着木盒沉思不语,他又出言补充:“那日在下家中宴请宾客,拿了你的豆汁,你却无论如何也不愿收下银钱,一直未找到机会言谢,今日这点薄礼不过是顺手拿来罢了,不是什麽贵重礼品,魏姑娘就莫要推拒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