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玉珍心下一紧,惊讶地问:“他才十岁,怎麽会知道自己活不过一个月?”
苏荞呜咽着,越说越伤心:“小石头他好可怜……呜呜……他说……他也病了……和他爹娘……是一样的病,活不长了……”
魏玉珍心中微涩,轻轻拍了怕苏荞的肩膀,以示安抚。
苏荞哭得很伤心,不知道是哭石头的命运,还是自己的命运,也许是通过石头看到了自己。
魏玉珍什麽都没说,随苏荞发洩个够。
苏荞哭累了,情绪这才逐渐平複了下来。
魏玉珍见苏荞已经冷静下来,便直奔重点:“究竟是什麽病?当真不能治了?”
苏荞强压下想要继续流泪的念头,一五一十地回答:“大夫说是肺痨,需要长期喝药,才能有所缓解,可为了给石头爹娘治病,他家里早就一贫如洗,因此也没办法继续医治。”
魏玉珍明白了,原来苏荞说的是肺结咳,在古代肺痨的确算得上是不治之症,因为没有特别好的特效药,只能用中药慢慢治疗,周期长,花销大,没有一点家底的话,很难维持长时间的服药治疗。
穷苦人家患了此病,大部分只能慢慢等死,也难怪小石头会认为他自己死定了。
“他家里没有其他亲戚吗?比如叔叔和姑姑,或者姨娘和舅舅之类。”
苏荞眼底划过一抹恼意:“他们都知晓石头得了不治之症,认为收留石头会拖累他们,因此全都选择对他不闻不问。”
她越说越气愤:“更过分的是石头的叔叔,他惦记石头家里的田地和房産,对邻里相亲宣扬说石头他们家的病会传染,并且鼓动同村人把石头赶出了家门,他则心安理得地霸占了石头家的屋子,让石头一个人在外面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