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从来没有见过它的始解。

百年前连斩魄刀都没有的我,算不上是有威胁的战力。而百年后的现在,我夺走了完全催眠的根源。

他再也无法在任何人面前隐藏起身形,他必须以真身直面曾经信任他的同伴的怒火。

“罗伊德,你做的很好。”不顾面前还有危险的敌人,我回身望向「露琪亚」,“你的任务已经结束了。”

于是原本虚弱的、被红发死神抱在怀中的「露琪亚」一跃而起,身形在落地时缓缓拉长,最终变成额头上有一只眼睛的光头男人。

男人向我走近几步,恭敬地半跪下来:“是,陛下。”

直到我用卍解的能力将他送回无形帝国,哥哥和红发死神都还是一副「我是谁我在哪怎麽露琪亚变成了男人」的震惊表情。

“别担心,真正的露琪亚被我送去了现世,喜助先生会保护她——虽然这麽说,根本没有敌人发现她已经被掉包,而这位敌人想要得到的东西,已经被安置在他永远也无法得到的地方了。”

我听见了身后蓝染的吟唱,那是九十号破道黑棺的言灵。但我没有试着打断,也没有试着躲避,只是在哥哥与阿散井恋次面前构建起防御用的灵子壁,再转过身直面蓝染,静静等待他念完言灵、念完「破道之九十、黑棺」,并将我完全封闭在黑暗之中。

但也就是几秒而已。

灭却师的「圣隶」与灵王右眼的「不许可」在顷刻间将构成鬼道的灵力吸收殆尽。

“只有这样而已吗?”我歪了歪头,望着主动后撤与我拉开距离的蓝染,目光亦在他身后随时準备出手的两名死神背叛者身上短暂停留,“那接下来、就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