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浦原喜助忍笑的表情中,我拍了拍自己拒绝给出反应的斩魄刀,半晌冷哼了一声。
……行吧,现在赶时间,回头再跟他算账。
“天幕尽夺,蚀月!”
这一次,斩魄刀配合地给出了回应。
刀柄的金色丝线化作流光,迅速向刀尖的方向延伸开来,穿过刀镡的间隙,将刀刃完全笼罩在光芒中。而后刀身迅速拉长,变成了我曾见过的、我17岁的生日礼物那振大太刀的尺寸。
刀柄末端坠下了刀穗,与红姬始解后末端的刀穗有些相似,只不过是金色。同样延伸了尺寸的刀鞘出现在我背上,背带斜扣在身前。
紧接着,光芒开始被黑暗侵蚀,从刀尖、刀刃、刀镡、最后到刀柄,一寸一寸暗淡下来,全部变成一片漆黑,就只剩下末端的刀穗、还是灿金的颜色。
不,不止是这样。刀刃上偶尔会流淌过金色的流光,像是蚀月的眼睛。
很美,我很满意。
“原来夺取天幕需要这样大一振刀。”我笑得眯起眼睛,随后挥下刀划开了空间。
·
计划完成了,过程很顺利。
简而言之,就是落点非常精準,恰好在外部感受不到内部灵压变化的、某个防护结界的最内层,旁边就是「友哈巴赫」。
我也没出现任何失误,没有给浦原喜助出手帮忙的机会,就解决问题、回来了瀞灵廷。
……虽然这麽说,其实那边也是瀞灵廷,只不过的「瀞灵廷的影子」。
现在我们已经回到了双殛之丘的训练场,我盘腿坐在地上,早已恢複初始状态的蚀月被我放在膝盖上。这是刃禅的準备动作,但我的情绪太雀跃,意识根本沉不下去。
“喜助先生应该已经明白我刚才做了什麽,还需要我解释吗?”我望向身旁不远处好像在沉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