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在流魂街的郊外第一次遇到虚、被触手吊在空中之后,看到过的场景,却又有些许不同。

淡金发的男人单手将我拥在怀中,另一只手握着出鞘的斩魄刀,条纹帽子的帽檐压得很低,绿色羽织被风扬起帅气的弧度。

我单手搂住他的脖颈,软软挂在他身上,另一只手还捂着小腹,嘴唇被咬出血痕,眼中满满的都是他略显沧桑、胡子拉碴的脸。

熟悉的香味将我完全笼罩,心髒狂跳着,血液上涌,呼吸急促,根本无法思考。

这是……什麽?

“喜助……先生?”

声音发颤。

“抱歉,”耳边传来熟悉的嗓音,清冽而令人安心,“我来晚了。”

是浦原喜助的温度,是浦原喜助的声音,是浦原喜助的味道,虽然感觉不到灵压,但即便不看脸,我也分辨得出来。

可是,这怎麽可能呢?

他是死神的队长,他怎麽可能出现在这里,还穿着我记忆中初恋店长的衣服。

“鸣叫吧,红姬。”

我又看到了那片瑰丽的、让我永生难忘的赤色。

周围的虚群一击便被清场,我的眼前又变成模糊的色块,直到他收了刀,垂下头、擡手抹去我眼角的水痕,我才意识到自己又开始流泪。

不是幻觉。

他真的在这里,他又来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