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立刻放下笔来到走廊,并在下一刻与全身都裹在黑色披风里的人对上视线。
“喜助先生……”
这家伙、绝对是要去做什麽危险的事——
可他并没有停下脚步,在不到一秒的对视之后,他瞬步离开原位,只留给我一个仿佛再也不会回头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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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时候睡着的,只是在睡梦中感觉到陪伴我睡眠的味道逐渐远离。
往日遇到这种情况我会立刻醒来,可此时、却无论如何挣扎也没能睁开眼睛。
所以醒来时看见陌生的天花板时,我甚至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只是身体比以往迟钝不少,像是在发烧。
“终于醒来了吗?”低沉的声音传进耳中,我缓缓起身,试图寻找声音传来的方向,“抱歉,是我的部下判断错误,给你用了过量的崩点。”
……崩点?那不是麻醉药吗?
话说这个声音,好像是……
那人继续开口:“好在并不会影响接下来的实验,这一次、也不会再有打扰实验的人。”
看到了,确实就是与声音匹配的那个人——
“蓝染……副队长?”
越是工于心计
望着不远处温文尔雅的蓝染副队长,我斟酌着他最后那句话,感觉自己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