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双殛下方的训练场上。
……当然不是因为我气急攻心、或者受酒精药物之类的影响,只是单纯为了科学研究做实验而已。
不,我不是在说自己不生气,只是没有因这种早就隐约有所察觉的情况丧失理智而已。
起因是在「新一代义骸需要什麽新功能」的会议上,有一名研究员问到了「既然义骸的内部构造与我们完全相同、那义骸也能怀孕吗」。
我当时随手记在了手边的纸上,结果被旁边的涅看见、阴阳怪气地吐槽:“你不是在用义骸吗,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所以我决定试试,当天就口头提出申请,老板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具体来说,就是在晚上的对战训练结束后,我问老板「你愿意协助我验证一个研究上的难题吗」,他高兴地回答我说「好呀要我做什麽」。
其实在被我推倒、意识到我说的「难题」是什麽的时候,一开始他是想要拒绝的,然而听到我说「我不觉得这种程度算是受伤」之后,他就愿意配合了。
所以他确实知道「某件事」的触发条件是我「受伤到某种程度」,他并不希望那件事发生,才一直尽力避免让我流血。
没有经验却试图占据主导,生涩与疼痛是当然的。
可能是因此,我才能找到理由流泪吧。
说不在意是不可能的,可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什麽心情。
但异状还是被身下衣襟大敞的人发现了:“夏梦小姐、发生什麽事了吗?”
他的皮肤本来就很白,泛起红晕相当明显,我小声抽了口气,随即嘲讽地扯了扯嘴角。
“十年对于人类来说,已经很长了。”
足够让我从对尸魂界、灵子、死神都一无所知的高一新生,变成能够管辖一个几十人研究室、敢于轻易「下克上」推倒上司的小领导兼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