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杯——”

“小夏梦,生日快乐。”

“谢谢大姐!”

真的是很甜、很容易入口的酒,一不留神就见了底。

换上第二瓶、被空鹤大姐的珍藏辣得呛到的时候,我突然听见她问:“夏梦,你还要回家吗?”

我猛地怔住。

这个放在过去、我立刻就能回答出的问题,却在此刻无法轻易说出口。

“……我也不知道。”

我擦了一把因呛到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借着逐渐从微醺变成意识朦胧醉酒状态的劲头,开始哭唧唧地向空鹤倾诉。

其实心态会变成这样早有征兆。

在逐渐融入技术开发局、甚至升任研究室室长的过程中,底层打工人的心态渐渐被截然不同的想法取代——

「我被需要着」、「没有人可以取代我」、「我不在的话大家会困扰」、「反正已经过来这麽久、不差这一个项目的时间」、「老板已经这麽忙、难道要他为我通宵加班」……

与学生时代不同,在工作中切实地体会到了自己的价值,因而忙碌疲惫却能感觉到满足和幸福,渐渐地不想放弃失去。

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