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次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虚。

……倒不是说虚已经被赶尽杀绝了,只是我再没有被拜托去往流魂街的外勤工作。

直到实验出了意外而导致工作落在我身上的队员专程来向我道了歉,我询问过才知道,浦原喜助在十二番队的例行会议上特意提到了「夏梦小姐仅仅是我的助手,请不要拜托她职责範围之外的工作」。

虽然但是,总觉得这话是在内涵我很弱诶……

快到冬天的时候,我跟浦原喜助的对战练习增加到了每周四次,从刀剑的对战转变为斩拳走鬼全部用上的大混战,且在我的要求下,不再占用我的工作时间,改为了下班后的额外加班。

配合员工的时间来陪同加班的老板,哪里还能找到第二个啊!

时不时産生的心跳加速就和无法关闭的气味探测一样、逐渐成为我习以为常的生理反应。但每次回忆起被浦原喜助抱在怀中的场景时,无论是气味还是触感,仍能在脑海中完美还原。

接着我逐渐发现一件十分值得在意的事——浦原喜助好像非常注意不让我流血。

有一次对战中我躲闪不及被赤火炮擦伤,他立刻收起攻势来到我身边,确认只是破皮没有出血后才放松下来,让我先去治疗再继续战斗。

这点着实让我不解,但我询问之后,却只得到了模棱两可的「因为我不希望夏梦小姐受伤」这样的答案。

我觉得重点不是受伤,而是伤口的深度,但是我也不敢划伤自己来做实验——浦原喜助的行为一定有某种理由,万一发生什麽意外、给彼此带来麻烦,就得不偿失了。

说起来,如果我没记错,最初我接受的工作邀请,内容应该是「助手」兼……「研究对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