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不是没有人、只是单纯我看不见的时候,就已经不止是无助的程度了。

这很可怕好吗!汗流浃背了啊!

所以之后我获得的消息,都是对方写在纸上告诉我的。

……一个疲惫的微笑。

据说是「流魂街」的居民捡到了突然出现在路边的我,虽然怀疑我是旅祸,但在注意到我手腕上的发圈之后,就把我送到了附近的志波家。

那个布艺发圈是由妈妈亲手制作的,据她说布料上的纹样是爸爸画的,像是坠落的漩涡。

虽然我对那个纹样说不上特别喜欢,但那是来自妈妈的礼物。作为家里唯一留长发、也是唯一得到这个发圈的小孩,我把它「随身携带的必要程度」划分到了超过手机的等级。

……说到这里我就想起了手机没在身上,不安程度直接拉满。

而那个漩涡的纹样,正巧是志波家的家纹。

我很难解释,我只能说那是奇迹一般的巧合。

由此,志波空鹤说会通知在「瀞灵廷」任职的兄长,拜托他来帮忙调查我的情况,以及寻找送我回家的方法——

以至于现在我十分想要一拳揍向当时独自出门查看我出现在这个世界时的落点、并放下「没关系,我一个人可以的,我会记得回来的路」豪言壮语的自己。

在荒郊野外小竹林里走着路、突然失去意识,醒来竟然是在监牢里,就……唉。

不过世界好像还是刚才那个尸魂界。

因为盛着饭团的托盘、它自己飘过来了。通过栏杆的缝隙、飘进了我的牢房,落在了地面上。

……过了段时间它又自己飘走了。

现在又有一副眼镜飘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