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确,优子心中默默点头,看着及川的侧脸优子有些出神地想。
哪怕知道面前这个少年在将来能成为阿根廷的正式选手,在18岁之前没有带领过自己的队伍走向全国大赛,被媒体评为‘默默无闻’。18岁后,不知道在异国他乡摸爬滚打的三年吃过多少苦才能在21岁时站在世界舞台上。
她也没办法因为知道未来的结局就做出有效的安慰,成长是充满不甘和痛苦的,但最后也能开出美丽的花。
可是她不能这样说,现在的及川烦恼的还只是目前的比赛而已,那些虚无缥缈的未来根本没有办法安慰到对方。
她想了想后开口问道:“那你国中毕业后要去白鸟泽吗?你的成绩应该能进的……”
“我才不要!”及川想也不想的拒绝了这个提议,又有些伤心道:“而且优子这样说是默认这次比赛我们会输吗?你可是我们的经理欸,怎麽可以对我们那麽没有信心。”
“啊、当然不是!我对你们很有信心呀。”她当然知道及川不会去白鸟泽,这不是看他太低落了嘛。
“你说牛岛很强,可是你也不会因为对方强而加入对方。这不也从另一个角度证明你从心底认为自己并不比牛岛若利差呀。”看着对方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优子忍不住伸手撸了一下。
“才不是好胜心,我就是对我们北川第一有信心!”及川嘴硬道,然后懊恼地一把抓住在头上作乱的手。
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麽之后又马上不好意思的松开手,这、这可跟平时上药时的触感不一样……
一旁的优子完全没在意这个小细节,在她看来及川现在完全就是处于青春期的别扭状态。因为初一已经输过,担心这次的比赛结果是正常的,而且还陷入了不得不承认对手很强的超级纠结心态。但她知道无论遇到什麽,及川仍然会在迷茫后坚定地选择排球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