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染思绪混乱，看了谢长衍许久正要闭上双眼入睡，原本闭着眼睛的男人却睁开双眼，两人四目相对。

“怎麽醒了？”谢长衍声音些许鼻音，比起白日有些沙哑。

洛染匆匆闭眼，欲盖弥彰，装作自己已经睡着了。

看出洛染并不想和他说话，谢长衍也没有继续问，他能感觉得出怀中的她身体有些紧绷。

“阿染，我知道你没有睡。”谢长衍在她耳边轻声道。

洛染还是紧紧闭着双眼，没有应答，她已经很久没有和谢长衍说过话了，白日他离开扶风阁下山，中午和下午就会回来，但是两人除了坐在一起，睡在一起，几乎没有怎麽说过话，平时只是谢长衍一个人在说，告诉洛染山下发生的一些趣事，即便洛染没什麽反应。

这个夜晚还是像往日那样平静地过去了，谢长衍并未违背她的意愿碰她，但他会用别的方式解决，用她的手，她的脚，甚至用她的尾巴，若不是和他成婚了，洛染从不知谢长衍其实是如此重欲之人，有如此多的花样。

每日都没什麽特别的，不，也有不同，洛染修炼了半个时辰，又开始呼唤系统。

【系统在。】

她和系统保持着默契，谁都没有主动提及何时离开一事，每次在系统回答她后，洛染都会觉得多得到了一日，但一想到离系统离开又近了一日，心里就空蕩蕩的，甚至希望时间能够过得慢一点。

一直以来都盼望着时间过快一点，修为再提高一点的洛染头一次出现这样的想法。

【你能留下吗？】洛染垂着头低声问。

系统已经留下过一次，或许这次也能留下呢，洛染想到这里，擡起头来，虽然看不见系统的实体，但她还是擡着头好像在看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