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衍没有听见洛染的答案,凝视她许久,用力将人抱进怀里,洛染小幅度地挣扎了下,他的神色加阴沉黑压压的犹如窗外没了月光的漆黑夜色。
洛染始终不开口,他没有继续逼问,只是贴在她的耳畔,声音恢複往日的温柔,“阿染,我当没有看过那封信,所以,别再让我从你口中听见这样的话。”
谢长衍不想再听见洛染说起任何关于离开的只言片语。
谢长衍和洛染好似又回到之前的时候,他照常抱着洛染入睡,照常和她说着在泰衡宗的见闻,大多都是些没什麽趣味的,洛染听着他轻柔的说话声入睡,两人之间显出几分温馨,但这件事没有解决,注定会在两人之间埋下隐患,经不起半点考验,迟早有一日会再次爆发。
洛染说要在外多住一段时间,谢长衍也满足了她的要求,但洛染的真实目的又不是这个,对此没什麽兴致,在客栈住了一晚,洛染和谢长衍出了门,谁知一出门就遇见季飞鱼,洛染被昨晚的记忆搞怕了,下意识就要往谢长衍身后躲,但已经迟了,季飞鱼早已经看见了她。
视线在洛染身边的谢长衍身上扫过,知晓实力悬殊,他并未轻举妄动,不过怎麽也没想到两人竟然还停留在此处,季飞鱼越想脸色越沉。
即便对洛染心怀愤恨,理智让他不能上前,眼睁睁看着两人在自己面前招摇而过,洛染也发现了季飞鱼的顾忌,起初她还有些不确定,但在盯着季飞鱼,他却回望过来时,明显发现了她却没有动手后,有了底气,是啊,谢长衍在身边她怕什麽,不管怎麽说,他现在是她道侣呢。
洛染在遇见季飞鱼后的所有反应一一落入谢长衍眼中,毫无遗漏,她一直盯着他们不远处的那个少年。
谢长衍的视线冰淩般射向季飞鱼,握紧洛染的手快步离开。
季飞鱼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眼前,他总觉得洛染身边的男人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