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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也觉得凉凉了。

这障眼法怎麽可能坚持到明早。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婆罗铃上那层灵力消失,黯淡无光,成了普通的铃铛。

洛染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她没敢去看季飞鱼的表情,蹲在床脚装死。

气氛称得上死寂,季飞鱼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失去灵力的婆罗铃,将视线缓慢且迟钝地移到洛染身上,但洛染拒绝和他对视,迎接自己的凄惨下场。

果然作妖多了,总有翻车的时候,到了这个时候她反而不怎麽害怕,死了或许还能投生到阿姐的那个世界呢。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季飞鱼没有动手,但也没有放了她,洛染战战兢兢,生怕他突然生出杀意,将她抹了脖子,时间流逝,她渐渐放松缩在床脚一动不动,季飞鱼则在床上打坐,可能是怕她跑。

此时已经夜深,洛染没有丝毫困意,即便困了这儿也没地方睡,她长叹一口气,又瞄了床上的少年一眼,伸手扒拉了两下自己手上锁着的缚妖索,现在怎麽办呢。

后半夜,她终于困了,抱着自己就这麽闭上双眼,但是睡得不沉,一点小动静就能让她醒来。

洛染双眼迷蒙,缓缓擡头,在看见窗边那道熟悉的身影后,眼睛睁大了些,好像是……

还没来得及高兴,站在面前的男人便蒙住她的唇,身上裹挟着夜晚的凉意,草药香气朝她涌来,谢长衍指骨分明的大掌覆在她的唇上,洛染眨巴着眼睛不解地看着他。

可对上他那双月色下宛如浓墨的双眸,还有他眼底的情绪,洛染萌生了退意,眼中的欣喜也消失不见,只剩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