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去看自己的身体，雪白胴体痕迹骇人，腰上皮肤更是青紫，洛染一看就心里发慌，动了动身体，酸软得厉害，她拉过被子将自己的身体遮住。

话本上都说这事最是舒服，可她只要一想到昨夜就身体发抖，再也不想经历。

屋里很静，洛染小幅度挪动身体想从床上下来，脚尖一沾地，她就差点软倒在床下，连忙伸手扶住床沿才没有摔倒。

身后传来开门声，洛染猛然回头，对上门外走进来的谢长衍的视线。

青年换下昨日的婚服，又穿上了往常的青衣，腰间的玉佩，清隽的面庞，如此温文尔雅之人，让人根本联想不出他昨夜的癫狂之态，不知节制，宛如饿鬼，笑着缠着哄着将人拖入深渊，让人看着头顶天光，却再也无法脱身。

“阿染，你醒了。”

青年掀唇，嘴角勾起温柔的弧度，声音朗润好听，只是传到洛染耳中，她只觉恐惧，连忙抓起被子裹住自己的赤·裸的身体。

谢长衍缓步走近洛染，将爬到床上的女孩儿拖入怀中，细长手指向下探去，“可还疼？”

洛染不答话，他没计较，眉梢染着餍足后的喜色，取出一个药瓶，拔开了瓶塞，指尖勾出药膏。

“这……这是什麽？”洛染合拢紧紧合拢双腿，抵触地看着谢长衍手上白色的药膏。

“药膏，抹了会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