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青檀将书合上，走到靠里侧去找别的书，洛染跟了过去，却没想到会看到一个青色的身影。

他站在书架前，长身玉立，正翻动手里的医书，与玉青檀隔了一步距离。

“谢道友，好久不见。”玉青檀笑着道，她看了眼谢长衍手中的书，“好巧，没想到你也在藏经阁。”

他的视线停留在玉青檀脸上，不过很快就移开，轻声回应：“来找些书。”

“可找到了？”玉青檀问。

“已经找到。”

“如此就不打扰谢道友了。”玉青檀也在他身旁的书架上拿了一本，在谢长衍身边翻看，两人都没再说话。

洛染暗中看着两人，看着玉青檀与谢长衍站在一起，对他笑得如此温柔皱了眉，刚才她对谢长衍露出的笑容和对问路弟子的笑容完全不同。

洛染紧紧皱眉，她怎麽可以对别人这麽笑，洛染只觉得这个笑容刺眼极了，连带着对旁边的谢长衍看不太顺眼。

谢长衍翻动书页的手指微顿，半晌，将书合上。

一旁的玉青檀轻声询问：“怎麽了？”

谢长衍轻轻摇头。

拿着书，去了角落里的书案旁坐下，继续翻阅手中的书，只是书许久不曾翻动一页。

玉青檀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