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染看不出他是否生气,也看不出别的情绪。
她没说话,满脸忐忑,想过会失败,但是没想到会这麽快,她捏捏手心弯唇笑起来,装作对刚才的事情不知情,“我就是有点好奇想看看。”
谢长衍看了眼手中旋转的虚弥镜,放到洛染手里,“若你想看,便看吧。”
这次虚弥镜没再抗拒洛染的靠近,但还是不像在谢长衍手中那样乖巧,洛染自然无心去看,刚才的话不过是她的说辞。
草草看完就递还给谢长衍。
虚弥镜突然消失,争夺的修士发现后乱成一锅粥,没人知道虚弥镜去了哪里,或许被谁悄无声息地拿到,也或许潜藏到了别处,修仙界许多事情讲究机缘,有人走在路上或许就能得到,但有人或许终其一生也无法得偿所愿,谢长衍便是被天道青睐之人。
因虚弥镜的消失,整个空间开始自主排斥进入的修士,地动天摇,洛染几乎站不稳,被谢长衍及时揽住才没有摔倒。
“这是怎麽了?”洛染紧紧攥住谢长衍的衣袖,紧张地问。
她生怕上回在花谷的疼痛再来一回。
“没事。”谢长衍轻声安抚。
天空出现裂痕,破碎的瓷器般四分五裂,阳光也被撕裂,剎那间,黑暗笼罩整个空间。
进入太溪谷的修士躁动不安,修士能够夜视,即便在深夜也能看清,但这里的黑暗宛如浓墨,他们动用灵力也无法看清周围,除了黑暗便是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