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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衍被召到太虚殿,这件事性质太过恶劣,谢长衍一到殿内就被掌门厉声喝道:“跪下!”

他垂眸一言不发撩起衣摆跪在地面。

正要进殿和掌门彙报事务的弟子狐疑地看着跪下的谢长衍,正要开口,掌门却让他换个时间再来,弟子不明所以,又看了眼跪在地上的谢长衍和神情严肃的掌门,转身离开。

殿门被关上,掌门和沈君临都在,谢长衍脊背挺直地跪在殿中,背部一直未能得到处理伤口恶化,血液已经将他青衫染湿,他面无表情地跪着

掌门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开口质问,一边是自己的闺女,一边是他看着长大最是信赖的师侄,他更不知事情为何会变成如今这番模样。

掌门稳住情绪,尽可能保持理智。

“你为何要将洛染关在扶风阁?期间发生了何事,你如实告知,不能有任何隐瞒。”

谢长衍是什麽人,掌门再清楚不过,可他今日确实收到闺女的求救,也确实看见了谢长衍的所作所为,但依旧愿意给他说出来具体经过的机会。

谢长衍并未立即作答,半晌,他将以往对洛染做过的事情供认不讳,但没有告知具体的经过。

掌门没想到他会承认得如此干脆。

殿内寂静,称得上死寂,掌门既愤怒谢长衍将洛染囚禁在扶风阁,又失望他做出这样的事情,各种情绪交杂,他怒道:“所以这就是你将无崖洞禁闭改为雷刑的原因?”

谢长衍禁闭长达一月,若领了刑法,被关在扶风阁的洛染将无人去管。

“是。”

“我最后再问你一句,你是否强迫了洛染?”掌门几乎是咬牙问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