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许, 只是他的猜测罢了。
若当真如此,那可是天大的笑话, 玉修冥看了眼身旁的玄钰仙尊, 眼中兴味更浓。
就在掌门犹豫着要不要再喊一声时,屋内的谢长衍应了声。
他抱着洛染没有动, 他甚至在想,若是被看到, 就看到吧。
可理智告诉他不能。
谢长衍将床上被洛染湿衣浸湿的褥子用灵力烘干,将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打开了房门。
“师叔,我已为洛染服药,暂时无恙。”
掌门匆忙进屋,看着脸色苍白却带的洛染,还是有些担心,“那怎麽还不醒?”
“休息一晚应该就会醒了。”
“那就好,那就好。”掌门不断念叨。
上回洛染被妖物掳走,深夜将谢长衍叫来,此次又让他匆匆赶来,掌门过意不去,连忙道谢:“这次又麻烦你过来。”
“师叔客气了,随时找我便好。”
掌门给洛染掖了掖被角,看着洛染苍白的脸色,分外自责,他就不该放任玉修冥将洛染带出去,也应该多关心关心她,不然也不至于连她的下落都不清楚。
掌门伸手将洛染脸颊的碎发拨开,视线突然顿住。
谢长衍发现他的注视,顺着看过去,落在洛染被他吻肿了的唇上,豔丽润泽宛如花瓣,他眸色微深,轻声道:“师叔,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