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衍未到的时间,弟子们正在讨论一些八卦和最近的十宗大比,每个宗门会派遣十名精锐弟子参加,谢长衍作为主心骨自然是大家的讨论对象。
“那南罗门的少主叫什麽来着?算了不重要,总之他準是用了什麽邪门歪道才突破的,也不知道在嚣张什麽,谢师兄早已至元婴境,便是金丹也照样能把他给制得心服口服,南罗门那帮宵小竟说要将我们天极宗打趴下,可笑至极!”
“谢师兄突破元婴境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儿呢,竟敢口出狂言!”
弟子们很是愤慨。
“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咱们还是不要太过乐观得好。”有比较谨慎的弟子说。
“总之,只要谢师兄在一日,那南罗门少主就不可能翻起多大的浪。”
谢长衍曾经与南罗门少主比试,一剑致胜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成了当时在场观战之人不可磨灭的记忆。
一身青衣,身负长剑,赢得从容不迫不费吹灰之力。
自那以后,谢长衍的名声彻底打开,也一跃成为修仙界女修最想结为道侣之人。
“要我说,南罗门对自己当真是自信,他们宗门那个大乘老祖都半只脚入土了,还好意思逼逼赖赖,咱们玄钰仙尊才多少岁,他们那老仙人多少岁?真是好大的脸!”
南罗门敢与天极宗叫板,正是仗着他们有大乘修士,但那老祖已经闭关上百年,若感悟突破将飞升,南罗门风头无两,若迟迟无法感悟寿数已尽,地位将一落千丈,是两个极端却无法逃避的现实境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