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地碾、费劲儿地磨。
没有一个动作熟稔得体,凭借滑稽的、一时沖动的本能。
全无章法,甚至把裴君琅的唇角咬出一丝血腥味。
有些疼,可小姑娘杏眸弯弯,一点都不感到抱歉。
她不服输的样子,张扬又充满朝气。
裴君琅没有再拒绝。
他总是这样,喜欢就放纵,偏爱就容忍,他立于不败之地,允许叶薇主动亲近。
时间久了,欲念也会翻涌。
火气凝聚于腹,他有了前所未有的念想。
裴君琅承认,他心猿意马,他意乱情迷,他算无遗策,但也有被叶薇攻讦的时刻。
如同眼下,他被胆大妄为的叶薇蛊惑,动弹不得。
清风霁月的小郎君定力再好,也有那麽一丝意动。
于是,裴君琅放纵自己沉沦。
不再是叶薇单方面的勾惹,裴君琅也有所回应。
宽厚的手掌按在叶薇的脑后,逼她靠近,修长白皙的指骨触上叶薇雪腻的后颈,煎迫她深入。
吻得很久、很重。
吃拆入腹的力道,蓄势待发的气势,不容忽视的威压,惊天骇地的兽心,是叶薇从来没见过的小郎君。
原来,他也会乱,也会失控。
原来,再冷峻的高岭之花,也能被她采撷。
叶薇洋洋得意,但很快,她笑不出来了。
裴君琅的手抵上她的腰窝,火一样的炽烈,掌心打转,压得她进退两难。
就在叶薇快喘不上气儿的时候,裴君琅良心发现,终于松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