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望山手中公文落地,纸张被夜风吹得哗啦作响,他鬓边的白发被风吹得淩乱。
周婉如……她害了他的阿璃,裴望山要她死!
裴君琅见裴望山久久不动,静如泰山,似是深思。
目的既然已经达到,小郎君不再久留。
夜深人静,裴君琅告辞离宫。
裴望山看着裴君琅远去,如梦初醒。
他似是想到了别的事,忽然喊住二儿子。
“你母亲,死前有没有给你留下什麽?譬如家族传承之物。”
裴君琅回头,微笑:“母亲留下的物件有很多,父皇指的是哪一样?”
裴望山皱眉:“一味药。”
“药?”
“一味……能让人长生不老的药。”
裴君琅眯起凤眸,默不作声。
裴君琅:“没有,母亲从未说过这种罕见的珍宝。”
他明白了,原来,自己是一味能以骨血研磨、助人长生的秘药。
“罢了,你回府吧。”
裴望山不过是随意问话,对裴君琅并不抱希望。
毕竟赫连璃是临时遭受巫蛊栽赃,事发突然,她又怎可能留下遗言?又不是早有準备,一心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