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的心髒变得柔软,积年不化的雪峰也消融。
“嗯。”裴君琅这次没有反驳。
良久,他语带玩味、嘲弄,以及若有似无、极难捕捉的宠溺。
“原来,也有清醒的酒鬼。”
……
当雕花窗棂外的天光漫进居室,叶薇从宿醉里醒来。
她脑子涩涩的疼,隐约有几个唐突裴君琅的画面,但实在记不清。
叶薇做贼心虚,还以为自己仍留在裴君琅的府邸。直到她趿鞋下地,撞见端水进屋的桐花,霎时间呆住,瞠目结舌。
桐花惊喜:“小姐,你可算醒了!头疼吗?要不要奴婢给你端醒酒汤喝?长寿公公说你昨晚喝什麽都吐,酒也散不去,今早肯定会犯头疼。”
叶薇迟疑地问:“我们在二皇子府过夜的?”
桐花傻呆呆地答话:“没有呀!昨夜四更天,二皇子亲自将您送回府上的,您还吐了他一身呢!”
一想到爱洁的小郎君被她搞得这样狼狈,叶薇一阵做贼心虚。
那看来,昨晚她一定是醉酒看错了。
裴君琅看她的眼神,估计不是怜惜与疼爱,而是风雨欲来的杀意……
叶薇欲哭无泪。
她果然又一次得罪小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