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薇茫然歪头,去看眉清目秀的裴君琅。
她对他很有印象。
宽肩窄腰的小郎君,经过两三年的成长,变化好大。
脸颊轮廓变得更为深刻分明了,唇峰一如既往冷硬,鼻梁高挺,那一双漆黑的凤眼不含情愫,眼尾狭长,因受风咳嗽,晕开潮红,沾了一点焦茶色的泪痣,总是一副柔心弱骨之姿。
叶薇越看越近,半个身子撑到了裴君琅的膝骨上。
她挨靠着他,口中念念有词,像是在数他的睫毛。
裴君琅头疼欲裂,又怕叶薇的莽撞被人瞧见。
思索一番,他扬袖,内力震蕩,掩上了门。
又一次动用内力,心腑刺疼,但他面不改色。
叶薇已经跨坐于他腰侧。
裴君琅不能推开她了。
叶薇不怕他,她低头,细心地观摩裴君琅的沉沉黑眸。
小郎君鸦羽似的眼睫变得纤长,指尖触到,痒痒的。
她看过他眼睫挟雪的样子,既脆弱又清冷。
柔软的指腹轻抚上裴君琅的下颚,沿着他的脖颈缓缓下移,停驻突起的喉结之上。
她不肯走了,触碰他的喉骨,依依不舍地打旋儿。
脊骨僵硬,前所未有的悸动,令裴君琅无措地皱眉。他紧紧扣住叶薇伶仃的腕骨,声音里压制了一丝怒火。
他隐忍怒火:“你疯了不成?”
叶薇可怜兮兮地鼓了鼓腮帮子,细声细气地说:“会动。”
“什麽?”少年郎被弄懵了,隔了好久才回过神来,她在调戏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