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蜘蛛吐丝的成品古怪,蛛网寥寥无几,几乎没有生命线。
短命之相?怎麽可能?!
他又不好说裴君琅很可能命理无寿,英年早逝,急得如同热锅烫脚的蚂蚁,满头大汗。
就在这时,原本还在角落里吐丝的蜘蛛,忽然八脚一翘,仰面翻起,没了气息。
焦书目瞪口呆,随后爆发出一声痛心疾首的哀嚎——
“我的蛛蛛啊,你怎麽了?!你不要离开我啊!”
衆人无语。
大哥,一只蜘蛛而已,你家每年不都从南诏进一批货吗?别搞得这麽夸张好不好。
唯有白衡渐渐咂摸出了一丝异样。
他偏头,对上裴君琅桀骜不驯的眉眼。
惶惶烛光间,小郎君的面容轮廓深刻,如刀凿斧刻。他不动声色地扬唇,朝白衡轻蔑一笑,极尽讽刺。
白衡当即明白了……裴君琅分明是阻拦他算姻缘,不想他和叶薇扯上任何关系。
清隽的小郎君手握成拳,脸上有震惊,亦有不解。
裴君琅自己说的,不会在意叶薇的事,等他和小薇拉近关系,裴君琅又从中作梗,处处阻挠……
裴君琅既然不喜欢叶薇,又为何愚弄其他追求者?!
白衡不再说话,他潮红一双眼,不住倒酒,敬向情敌:“二殿下,我感激你当日山庄救命之恩,这杯酒,我敬你。”
“好啊。”裴君琅没有拒绝,他气定神閑为自己倒酒,和白衡对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