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仆挠挠头。送东西,还要买糖葫芦,大冷天的,主子家事儿还挺多。
下人困惑地出了门。
沈彦心愿了却,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
他用酒水沖泡了那一包药,递到唇边细细品尝。还好,不大苦。他这个人,还是爱吃甜口的东西。
沈彦喝完了酒。没多久,钻心的痛楚便弥漫肺腑,果然是一包剧毒。
不过,算了。
沈彦释然一笑。
他还了酱菜坛子。
沈彦从前吃过叶薇一口酱菜,还没付钱呢。往后没机会再见,那就这样道别吧。
就此,他作为师长,和孩子们的恩怨情分,已经两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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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府上,天刚蒙蒙亮,长寿就被明月拉去扫檐下雪。
长寿畏寒,叫苦不叠:“那麽多下人,凭什麽喊咱家扫雪?”
青竹:“不是你说主子醒来,伺候得力的奴仆可以放一天年假的麽?人都躲懒去了,可不就得你亲力亲为?”
“那明日扫地不也一样吗?”
明月嗑瓜子:“哪儿那麽多废话,待会儿叶薇姑娘要来府上玩,雪地滑溜,摔了人,你看主子罚不罚你!”
长寿:“我不管,我委屈!”
他哼哼唧唧,想找裴君琅讨个公道,哪知主子闷头待在屋里一整天了,就是不肯出门见他。
“哪有管家公公做这起子遭罪事的?咱家好歹也是府上大拿,让人瞧见了多跌份啊!”长寿决定,等叶薇来府邸做客,和她告一通暗状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