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都统冷脸,双腿夹紧被冻得喷鼻的骏马,一刀斩下校尉的手臂。
忽然兵戎相见,吓了衆人一跳。
皑皑白雪间,鲜血淋漓了一地。
校尉痛到满地打滚,大声惨叫:“刘将军,你、你!”
刘都统冷笑:“山上那些人,是尔等能开罪得起的贵主?不想军律处置的话,赶紧备马登山!”
军所的将士在这一刀的威喝之下,纷纷动身,四处屋舍都燃起灯火,人声嘈杂。
刘都统不蠢,他知道军令上的言辞有多肃穆,若是皇子和那些世家嫡系子女在山上有个三长两短,他们漳州的天就算是变了。
脑袋搬家的事,他可不敢耽搁啊!
不出一刻钟,军士们整装待发。只是这样冷的天,积雪能浸没小腿,登山实在是难事。
那些异教徒竟能算準天时地利人和,发动奇袭,可见他们的国家的确出了和白莲教里应外合的叛徒。
难怪皇帝裴望山这麽重视。
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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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几个时辰,就熬完第二天了。
叶薇和谢芙刚经历完一场御兽战役,累得精疲力尽。
屋舍中,奴仆们烧水,进进出出,白杏老师亲自为受伤的小郎君缝合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