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薇打了个哆嗦,和小队里的几人沉痛对上视线,无声表示:无论如何,这场战役一定要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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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吃完,学生们陆陆续续散场。大家都忙着去清点布阵的材料,没有时间明枪暗箭地争斗。
鸡腿饭队和焦家学生关系一般,能用的阵法唯有谢芙擅长的蛊阵,沈如意和鲁沉山都怕冷,万一小队垫底,他们在山庄的日子就难熬了。
于是,鲁沉山顾不得许多,他和沈如意一吃完饭立马跑到山庄的药堂取材料,顺便多準备几个玲珑炮,以备不时之需。
叶薇望着忙忙碌碌的衆人,莫名感觉这一幕有点古怪——仿佛在打攻防战一般,老师们不会是想趁机培养他们实战应敌的能力吧?
还没等叶薇想出来什麽,裴君琅忽然在身后喊她:“叶薇,帮我推车。”
叶薇回头。
屋檐下,接水的莲花雨链早被冻僵,挂了一串银白色的雪,被风吹出嶙嶙的声响。
雪絮飘落至裴君琅的长睫,缓缓消融,润出一双澄澈的冷目。小郎君被裹在厚实的狐毛大氅里,乌发红唇,如同一枝初发的桃,风致楚楚。
叶薇看见他便很欢喜,小步跑来,绕到裴君琅身后,握住轮椅推把。
小郎君很少把推车的事假借人手,他这样吩咐,一定是有话和她私下讲。
果然,还没等轮椅推远,裴君琅适时开了口:“叶薇。”
嗓音清清淡淡,波澜不惊,如冰深寒。
一时间,叶薇发怔,她在想,究竟有没有什麽东西,可以乱了小郎君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