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薇眨眨眼:“阿溯也是我们的队员了,不算外人吧?小琅倒是提醒到我了,我总这样麻烦别人也不好,既寻阿溯帮忙,还是要给他点好处的。这样吧,等到了漳州,我请他吃顿饭,或是送点小礼物好了。”
叶薇想到从前和裴君琅之间满是虚情假意的来往,立志要让他看到她的改变。
瞧,她待朋友已经不全是利用了,甚至还会感激别人的襄助,也很懂投桃报李,礼尚往来的道理。
然而,裴君琅压根儿没想到这一点。
他只觉出叶薇对待周溯的与衆不同。
裴君琅想,一点无足轻重的小忙,叶薇都要给周溯送礼……这是不是代表,叶薇有意和周溯深交?
一想到叶薇会精挑细选上一样礼物赠人,裴君琅脸愈发冷峻,周身煞气更重,靠近他一丈之内都能觉察出那些蠢蠢欲动的内力威压。
谁让周溯也算是一个天赋异禀的世家儿郎,难怪叶薇上赶着巴结。
少年的脸色黑沉,冷笑:“你非得找他帮忙吗?”
叶薇两手一摊:“小琅不肯给我点酒,我也是无计可施呀,谁让阿溯小公子这麽好说话。”
她竟说周溯比他温柔?
“他好说话?”裴君琅简直要气笑了,“叶薇,你是瞎吗?你看不出来他接近丁班是别有用心?这小子心眼多如马蜂窝。”
这是叶薇第一次,听到裴君琅言辞刻薄地说旁人坏话。她难以置信:“小琅,你什麽时候成了这麽会背地里碎嘴,说人坏话的男人了?”
“……”裴君琅一口气硬生生被她噎回了嗓子眼里。
少年郎又恢複一派恹恹的神色,瞪她一眼。
“随便你,你爱找谁帮忙,与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