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和我说话。”裴君琅抿唇,闭目不语。
小姑娘可怜兮兮地撚住他的衣角,轻轻撼了撼:“小琅?小琅?”
“别不理我呀。”
“我下次不提这个了还不行吗……”
不行不行。
裴君琅被她吵得头疼。
她怎麽会知道,错不在她。
叶薇没有一点错。
是裴君琅的错,他不该失态,不该流露任何端倪。
裴君琅知道,身残的他,负担不起叶薇任何未来。既如此,她不能约束自己,他便该坚定一些。
是他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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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叶薇的眼中,裴君琅这次的火气持续好久。
她给他端酒,他不理。
她给他递茶,他也不喝。
裴君琅太难伺候了,回去的路上,甚至没再和叶薇说任何一句话。
少年郎冷战的恶劣样子,和从前红龙谷那一次,如出一辙。
“小琅,你在生气吗?”叶薇望着面前冷脸的小郎君,她实在不懂他在气什麽。
裴君琅垂下细密浓长的眼睫,仍不答话,拒人于千里之外。
叶薇的质问,就像蓄满全力的一拳,兇悍地袭至软绵绵的棉花上,没有任何的落脚点,一下陷入虚无里,没劲得厉害。
他把自己关到这一具肉身躯壳里了。
下软轿的时候,裴君琅单臂撑着扶手,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