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沉山把换洗的衣服递给叶薇和谢芙,自己则和沈如意捣鼓晚上吃的馕饼。
干粮被雨水泡了,软塌塌的,只能随便加水炖成糊糊汤充饑。
幸好茶饼受潮了也不影响口感,一人一碗茶汤,还算惬意。
叶薇洗好了,换上干爽的春衫。谢芙还想多泡一会儿汤池,她抱了衣裳重新进洞。
叶薇忽然想起裴君琅前两天忍疼的事,他应当是腿骨畏寒,受了风雨,寒意侵体便风湿骨痛,所以那时,她给他膝骨披衣,裴君琅才会好受一点。
思及至此,叶薇记起裴君琅还没拿换洗的衣裳。
她打算献一回殷勤,也好私下里感激裴君琅的救命之恩。
叶薇:“二公子的包袱给我,我去送一身衣供他换洗。”
鲁沉山要煮晚饭,沈如意又被雨水淋出头疼症,眼下病歪歪靠在茅草屋的被褥里,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沈如意病秧秧:“有劳小薇了,我、我实在头疼,要歇歇。”
鲁沉山捣鼓锅子,嫌弃:“你太废物了。”
“我废物的事,你不早知道了?”
“你脸皮真厚……要不要给你煮点药汤?医堂拿来的药包还有。”
“鲁兄,仗义!煮吧,我来者不拒。”
……
叶薇心不在焉,没听他们吵嘴。
她抱住那一团包袱,心里生出了许多困扰她的疑问。
裴君琅不是说过,无论她遇到什麽危险,他都不会救她吗?
他不是说,两人要一刀两断吗?
那麽,他为何忽然良心发现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