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舟忍无可忍:“把‘最疼爱’三个字去掉。”
“哦。”
叶舟受不了叶薇厚脸皮的德性,摆摆手, 叮嘱:“你们在这里等着, 天黑了,我喊学生们一起下山。”
“好的, 老师。”
叶薇乖乖顺顺送走了叶舟。
叶舟一走,叶薇强撑起的一团气就散了。腿骨酸痛得厉害,她站不住了,一下坐到地上,全无淑女的坐姿。
幸好,裴君琅没有在意。
他今日话少,不知是否吹多了夜风,肤色比寻常还要苍白,覆了一层寒霜似的。一双凤眸瞥向叶薇,余光追着明丽可人的小姑娘,像在审视她。
很奇怪,寻常的姑娘家遇到生死都会吓得花容失色,偏偏叶薇没有。
她没心没肺。
“看够了?”
叶薇含笑,蓦然擡头,迎上裴君琅的目光。
少年一阵不适,薄薄眼皮低垂,收敛了眸色,没有回答叶薇的调笑之语。
良久,裴君琅问:“你有什麽打算?”
“啊?”叶薇没明白。
“周铭不会善罢甘休。”
叶薇听懂了裴君琅的言外之意。
周铭这种天之骄子,自小天资出衆,含着金汤匙出生。家中人早早为他铺好了青云路,半点挫折都不让他遇到。
眼下,他被自己鄙夷的残疾皇子与庶女联手使绊子,摔了一记大跟头,又怎可能咽得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