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薇细想一会儿,总算记起那些肌肤上的痕迹像什麽。
那是一片被烈火烧灼肌理,烫出的燎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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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君琅没有主动说的事,叶薇不会去问。
不止是他们的关系还没有亲密如挚友的原因,而是叶薇不喜欢揭开旁人的伤疤。
她对别人没有那麽浓重的窥探欲。
因此,裴君琅拉开房门的时刻,还以为叶薇会疑惑方才他一时之间的无措。
但她什麽都没问,仿佛失忆,只在去膳堂的路上一遍遍和他閑聊,问他:“小琅爱吃红豆米糕,还是河虾粥?”
裴君琅油盐不进,不想理她。
“红豆米糕万一炊不熟会夹生,河虾粥或许好一点吧,蛤蜊粥也很好吃,加上姜丝就更香了。小琅喜欢哪个?”
裴君琅被她问烦了,冷淡应了句:“河虾粥。”
“好呀。”
等到一伙人来到膳堂,裴君琅才知道,今早根本不煮河虾粥,叶薇一路上都在拿官学没有的吃食逗他玩。
今早要上的是谢家的课,一节课便是两个时辰。
谢家早早定了嫡长女谢道玄为少家主,只等父亲谢闻仙逝以后,继承家主宝座。
谢道玄看起来已有二十多岁,着窄袖男装,乌发束成一把长尾,薄唇、骨相英挺,是飒爽姿容的女郎。
她没有和其他谢家孩子一样背着棺材,而是手持金色手摇铃打量学生们。
叶薇观察入微,很快发现,谢道玄的两根指骨挟住铰链挂着的击锤,似乎在防止手摇铃出声。
叶薇猜测,谢家赶尸术,兴许和叶家驯兽术有异曲同工之妙。那个手摇铃应该是用来操控尸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