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薇忍不住伸手, 摸了摸谢芙挂了铜钱的发髻。
唔,手感不错, 毛茸茸的。
谢芙很受用,小声喊:“小薇姐姐?”
叶薇没有否认。
谢芙更确信心里的猜测了, 她不顾一旁已经擡手捂脸的鲁沉山,像一块狗皮膏药似的粘住了叶薇。
她搂住叶薇的腰, 深深嗅一口气:“小薇姐姐, 我好想你,你更漂亮了!”
“阿芙好乖。”叶薇亲昵地喊她。
鲁沉山知道瞒不下去了, 只能讨好地望向一旁的裴君琅, 小声说:“我俩嘴严是出了名的,知道什麽该说, 什麽不该说。”
所以,二殿下,能不能把你那刀子似的眼神收回去,他真的很不经杀。
裴君琅没有叶薇那麽好讲话。
他的目光依旧凛如霜雪,肘骨抵竹木扶手,单手撑着下颚,考虑利弊。
刚入学就死了嫡出子弟,的确麻烦。
但因一个微不足道的世家孩子坏了他的大事,得不偿失。
只可惜,裴君琅也不是那种心软到会给外人机会的小郎君。
裴君琅同情鲁沉山,那谁又来同情他呢?
鲁沉山比谢芙敏锐多了,他明白自己命悬一线。
于是,鲁沉山只能转而去讨好歹人的同伙叶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