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薇回头,祈求裴君琅。
一想到她达成夙愿就不会烦自己了,裴君琅不耐地配合:“嗯,破阵之后,我帮你们解蛊。”
“那好吧。”生死关头,他们别无他法。
毕竟,也不能惊动谢家和鲁家的长辈,否则回本家以后,鲁沉山和谢芙一定会挨揍。
叶薇和两小只约好明天子时破阵的时间后,就劝他们赶紧回屋里沐浴更衣,免得衣裳湿了吹风感染风寒。
离开寝房,谢芙还在感慨:“漂亮姐姐真是个好人呀。”
鲁沉山:“可是这水,就是她泼的啊……”
没救了,这孩子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
叶薇略施小计就得来两员破阵大将,不免感慨:“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裴君琅眼神複杂。
叶薇总算想起绝命蛊的事,好奇地问裴君琅:“你怎麽会想到下蛊?”
她并不蠢笨,知道裴君琅不喜欢她问这些传家术的来源,她也很有默契从不提及,只问些无伤大雅的问题。
毕竟……项上人头也很重要。
果然,别的问题裴君琅不会回答,这件事,他倒是愿意说。
“防贼。”
言简意赅的两个字。
叶薇羞赧地摸了摸鼻尖子:“这个贼人,总不会是……说我吧?”
裴君琅讥讽:“你挺有自知之明。”
“……”叶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