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薇傻眼了,裴君琅也陷入了沉默。
窗户底下倒着的两个,分明是人。哦,拖家带口来的,还有一口手臂长的棺材。
叶薇伤人了!她咽了一口唾沫,和裴君琅说:“殿下,见者有份。”
裴君琅:……
他听懂了,叶薇是不想独揽这一份罪孽,要拖他下水。
“你杀的人,和我有什麽关系?我为什麽要和你狼狈为奸,做这种事情?”
这人总是能用冷冰冰的语气,说出骇人听闻的话。
叶薇被他的话吓一跳,忙伸手试探两人鼻息,随后拍了拍胸口,“他们还有气儿,没死!”
还没一会儿,底下的两个人忽然动了下。
叶薇受到惊吓,本能把弓箭塞到裴君琅怀里,自己小鸟依人躲在他的木轮椅后,瑟瑟发抖。
犹嫌不够,叶薇还要娇滴滴地抱怨一声:“二公子,你下手也太重了,要是闹出人命怎麽办?我好担心你。”
裴君琅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竟把黑锅往他身上甩。
他似笑非笑勾起唇角,安抚地拍了拍叶薇的肩膀:“不怕,小薇。谁让他们看到你我茍且的画面,若是任由他们说出去,被你未婚夫知晓,找上门了怎麽办?我一个男子没什麽大碍,倒连累了你的名声。”
“……”叶薇瞠目结舌,她没想到,裴君琅能比她更无耻。
三两句话把她塑造成一个有了婚约还出门偷腥的坏女人!
好气!叶薇还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亏!
于是,叶薇顺势掖了掖眼泪,伏于裴君琅膝上,嘤嘤哭泣,我见犹怜:“小琅,我不许你这样说自己。若非当年为了护我,你的腿怎会被我未婚夫打折,你为我吃了太多苦了,我不舍得你自厌自弃,今生,我只会和你在一起!”
嗯?
裴君琅微笑,衣袖底下的指骨紧了紧——很好,同归于尽是吗?行。
既然要演,那就演得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