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程为嫡长女準备的。
学习叶家驯兽术必须要有能传唤山兽的法器,或铃铛、或萧、或笛、甚至是哨子。
叶瑾早早为长女準备好了唤兽的金哨子,甚至是在挂哨子的璎珞颈饰上多造了几朵白玉梅花。
因叶心月出生在冬日,腊梅很衬她。
叶瑾对爱女叶心月用心至极,让人豔羡。
叶薇就在人群里,静静看着叶心月焚香、念誓词、接过叶瑾送的梅花哨子璎珞,戴在脖颈上,再逐个儿抚摸笼子里的奇珍异兽,挑选第一只心爱的山兽用来驯化。
这份疼爱与体贴,叶薇说不羡慕,那也是假的。
焦莲满意地凝望爱女,很快她瞥见人群里的叶薇。
小姑娘看仪式看得专注,她也是夫君的孩子。
焦莲想到徐灵雨,目光里的柔情淡去不少。
她冷冷注视叶薇,直到后者反应过来,朝嫡母微微一笑。
焦莲的眼神如冷箭,几乎要把叶薇射成筛子。
她在提醒叶薇,如果她敢和父亲提自己也要学驯兽术,那她死定了。
叶薇还不想死,也不敢去试探父亲对她的爱。
因为,她的父亲温柔抚摸叶心月的头,把偏爱一事,表现得这样明目张胆。
叶薇悄无声息退出人潮,回了枫华院。
她不难过,她只是有点失落。
叶薇还在局促不安等待“就读官学”的结果,叶心月占了嫡与长,便能大大方方学习传家术,被父母亲捧在掌心娇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