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说什麽,却罕见地沉默。
为什麽她会来……
裴君琅有许多想不通的事,他没及时开口回複,青竹便以为主子是默许叶薇进出。
暗卫很快飞身落至叶薇面前,小姑娘冷得厉害,双手对插进厚厚的兔毛袖囊中,在雪地里滑稽地跺脚。
“主子没有阻你。”青竹看了叶薇一眼,低声道。
“多谢青竹兄弟。”叶薇聪慧,她明白青竹没拦人,代表裴君琅并没有下逐客令。
嗯?倒是稀奇。
叶薇饶有兴致地靠近了屋舍。
但,当她看到门窗紧闭的时候,心里无奈。
哦,她还是吃到了闭门羹,真香。
“咚咚。”
叶薇上前敲了敲窗:“二殿下,方便开个门麽?”
屋内的少年郎放下了木梳。
他静默了一整晚,犹如供台上的泥像。偏偏有信善聒噪地祈求,要逼裴君琅开口,他只能被迫回应。
许久没讲话,裴君琅连口齿都变得生涩。
他说:“你回去吧。”
这一次,裴君琅没有恶言相向。
他实在没必要尖锐地刺伤叶薇,她又不怕疼,只会遍体鳞伤一遍遍爬起来。
很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