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
见她一双灵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谢瑾问道。
“嗯,没什麽。前面有热腾腾的烧饼,我要吃烧饼!”
“好,我们去排队。”
一整个下午,两人收获颇丰,不止尝遍了兆京美食,淘了书,还在茶馆听了最新的说书。这两个月来,从南方过来了一个说书班子,他们的说书方式有异于兆京传统说书的趣味,一时成为了兆京百姓的新宠。
本地的说书先生们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在巨大的挑战之下,他们也开始丰富自己的说书内容,从形式和内容上都有,不再满足于从前的老一套,两个派系互相竞争,倒是增添了兆京的娱乐。
果然有压力才会有动力。
从茶馆出来,已是日落时分。晚上外头更冷,沈兰棠可不想冒着寒风回去,便道:“我们回家吧。”
两人的马车停在最初下来的饭馆旁,离茶馆不远,两人打算徒步走过去。
“咦,那不是宝珠和严臻侍卫吗?”
沈兰棠偶尔看到一个站在点心铺门口的人,正是宝珠,而严臻则是骑在马上,正欲下马。
沈兰棠一把停下脚步,将打算上前的谢瑾拉到身后。
“怎麽了?”
“”
不知怎麽的,沈兰棠有种自己青春期的女儿在外面跟男同学逛街被她看到的尴尬。
如果她此刻上前打招呼,不是尴尬乘二?
谢瑾:“二人还一块出去玩,看来感情很好。”
沈兰棠瞪了他一眼,如果说宝珠是自己女儿,那严臻赫然是谢瑾的家人,他们现在是双方家长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