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从前衣服都能穿。”
“也行吧, 那就不浪费做新衣裳了。”
“对了,兰棠给我们做了荷包, 你拿到了麽?”谢恒冷不丁提起这事。
“荷包, 什麽荷包?”谢瑾看向沈兰棠:“你做的麽?”
“嗯, 此前閑来无事, 做了几个荷包。”
“那有我的份麽?”
沈兰棠被谢瑾闪闪发光的眼睛闪得避了避,道:“当然有。”
“那我要。”谢瑾看向谢恒谢夫人道:
“父亲母亲,我们先回去了。”
“行吧,回来了好好休息,朝廷都放你假了。”
“孩儿知道了。”
回到院子之后,谢瑾一步踏入房间,坐在凳子上双目发光地望着沈兰棠,沈兰棠很难说羞赧和别扭哪个更多一些,她从梳妆台的抽屉里取出一个荷包。
“你的。”
谢瑾接过荷包,这个荷包的确非常简单,上面只绣了一枝桃花,跟市面上百花齐放的荷包比起来,那是比不上,不过谢瑾最喜欢的是右下角绣着的一个小小的“瑾”字,这就代表着这是独属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