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
谢瑾望着她的眼睛,回答道:“一次马上交战的时候,不小心被对面的长枪划到了。”
“很痛吗?”
“没有,也不是很痛,只是轻轻的划过了而已,没有身上的痛。”
他到底是想让自己心疼,还是不想?
沈兰棠放下头发:“那你回来以后好好补补身体,母亲说每天要给你做汤,你记得好好喝哦。”
“每天吗?”谢瑾露出了一丝迟疑,过了少许才郑重点头:
“好。”
好什麽好,喝个汤会要了你的命吗?
“你在北戎,最难的是什麽?”
谢瑾认真想了想:“都是在军营,在北戎跟在兆靖也没有多大区别,战事虽然激烈,但赢的较多,将士们情绪都很高昂,作战氛围很好,要说实在有什麽难的,就是很想你。”
谢瑾又搂住了沈兰棠的腰,脸蛋贴着她的脸,喃喃地说:“很想你。”
这本该是一句动人深情的话语,然后沈兰棠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就是:肾髒传来阵阵空虚。
“我很想你,你有”
沈兰棠蓦地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哥,别想了。